承應上篇......這次是艾喵ver,由月容水心大小姐主筆~

不過不是我要說啊~水心你寫成這樣我們家閃哥當真要被娃娃魚吞進黑暗世界理了XD
沒看對面新來那戶白瑠球大小姐都想要划小船過來把閃哥拆了......Orz

好吧~閃哥你加油!!
否則大小姐真的不知道你們兩個能不能順利在一起了(到底誰害的!!ˊˇˋ
喵喵也要加油喔~
閃哥那個黑盒子想法已經夠負面了~你要積極一點喔^^

啊還有,閃喵系列正式定名"最初的思念"(之前那個根本就是來亂的XD
不過在改訂名稱之前,某盒子看著這兩個摸步情頭緒的傻瓜
確實曾經很絕望的想說這個系列乾脆直接叫"黑盒子"算了~(喂你夠了!!= ="

搞笑完畢.
在此獻上少女最揪心的夜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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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 you understand the feeling of missing someone? it is just like that you will spend a long hard time to turn the ice-cold water you have drunk into tears.

你知道思念一個人的滋味嗎?就像喝了一大杯冰水,然後用很長很長的時間,流成熱淚。


回家的時候艾茵特意放慢了腳步。對,一開始是故意的,在從萬般不情願的宮月姐姐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一起向大家告別後,姐姐跟雪莉就開始探討著「真的要讓艾伯煮晚餐嗎」之類的問題,殿後護衛的薩爾上前兩步,和她併了肩。

「怎麼了?」

薩爾用姐姐不會聽到的音量壓在自己耳邊說,她驚了一跳,對上的是純然等待的眼神,沒有任何促狹或明知故問的探詢。

「不,我沒事的……只是,有些累了……」

艾茵抿起幾欲出口的嘆息,嘴角輕輕地上拉。孩子般的青年沒有再說話,只是把餐籃換了手,空出靠近她的那隻手,艾茵知道那是青年細緻的體貼,但是現在的她並不想牽起任何人的手……任何人的,嗎?

她還是忍不住回了頭,雖然是近鄰,但畢竟看到男人的時間從來只會覺得不足,即使剛剛他和帕茉表現得就像……

艾茵忍住自己對於雪莉沒心沒肺的言語的轉化──父母之間只可能是什麼關係呢?那個詞光是觸到一點話頭就讓她害怕──縱然猶豫,還是回過頭張望了。

男人立在門前,側對著她,他寬實的大手輕輕拍在帕茉的頭上,少女仰頭的眼神滿是信賴,而艾茵聽見了──就算她很清楚因著距離自己絕不可能聽見──男人的笑聲,是那種她很喜歡很喜歡的,被磨得有些鈍了但是很溫暖,像是午後陽光的笑聲。

艾茵轉回頭,下意識地攏了攏頭髮,薩爾正回答著姐姐和雪莉對於晚餐的爭論,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艾茵很想找理由來解釋所有的事,她想說弗雷帶著帕茉跟家人變熟是因為他性格熱心而善良(只不過是熱心善良,就像上回他不由分說抱起扭傷的自己回家一樣),她想說弗雷那樣溫暖的笑聲不是專屬於帕茉一個人的,他對每個人都這樣笑(是啊,對每個人都這樣笑),她想說兩人對雪球的關係只不過是因為……

只不過是因為……

艾茵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下眼角的熱度──夠了,帕茉是今天才認識的好女孩啊,還有弗雷,他是那麼好的男人,為什麼要這樣想呢?

薩爾卡多偏頭看著少女,然少女的眼神只是無焦點地漫視前方,於是他在心裡又對背後屋子裡的某個男人捎上一枚眼刀。

「好,就決定了,今天晚餐給艾伯做!貓咪妳連廚房都不准進噢!好好休息吧!」

一到家,姐姐就宣佈了這個某方面來說算是驚天動地的決議,然後用自恃的體貼笑容一把將她推出廚房。艾茵知道人偶會錯意了,但現在的她也真的沒有煮晚餐的心情,於是她只是向人偶笑了笑,就舉步往屋外走去。

屋側是一小片尚算平整的草地,並非練習場的這裡連草花都開得格外茂盛艾茵靠著屋牆,坐到了靠在牆邊的大根圓木上。

──真好啊你們。

能浸沐招搖在欲斜的金光裡,連幸福都顯得那麼理直氣壯。

她有些寂寞地笑了。

「呶。」

一隻手就這樣突然伸到艾茵面前,手心裡是前些日子到城裡買的,薩爾卡多極其珍愛地小塊小塊吃著的高級巧克力。她抬頭,是那名褐膚的,孩子脾氣的少年。

「薩爾?」

見少女不接下,薩爾卡多直接在少女身旁坐下,把手往少女面前遞了遞。

「……吃甜食心情會變好。」

「不用了,謝謝你,薩爾。」

艾茵擺了擺手,試圖擠出笑容安撫少年。

「貓咪心情不好。」

頑強抗爭。

薩爾卡多在某些時候會顯得特別像孩子,尤其在固執己見的時候。為少年固執的心意感到溫暖,艾茵笑了笑,接過了巧克力,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

「貓咪很在意?」

薩爾卡多歪過頭,問著眉眼下垂的艾茵。他是個聰明人,去接大小姐她們時他就注意到狀況不對,但是狀況是什麼?他注意到上次跟著男人到家裡來的小貓窩在綁著兩束低馬尾的少女懷裡,親暱著賴著她喵喵叫著。但那時男人已經和少女隔開了一、兩人的距離,他看不到他們之間的關係。

「在、在意什麼?」

但艾茵絕對是吃醋了。不管為了什麼。

「比如說那個叫什麼泡沫的女孩子?」

「她叫帕茉,薩爾。不要這樣給人家亂取綽號。」

連在這種情況下貓咪都不忘尊重別人嗎?薩爾卡多可以理解為什麼自家女王會對隔壁那根神木級的木頭抱持那麼大的敵意。

大致上來說他是個很敏銳的人,他能迅速地發覺他人心情的變化,做適當的討好並得到意料中的好處,而就膚淺一些的層面來說,同樣敏銳的不僅是他的味覺,還有對周遭環境的觀察力。
比如說現在吧,薩爾卡多可以查覺到二十公尺外的樹林內那抹不尋常的深藍色,縱然來人將氣息掩藏得很好──掩藏氣息,換言之,並不是家裡的人──但是附近並不可能有野生戰魂,所以說,是認識的人,不是隔壁宮月大小姐家的,就是對面白大小姐家的,但是因為剛才的茶會沒有白家的人,所以必定是隔壁家的──重點是到底是誰呢?

答案似乎顯而易見。

如果是宮月大小姐吩咐來的就不用遮遮掩掩,而剛剛在茶會上出現的只有那個男人,那個在道別時眼神在貓咪身上停留格外長的時間的男人。

──到底要逼迫到什麼地步?

薩爾卡多坐近艾茵,伸出手指指著她手中的巧克力片。

「薩爾想要的話剛剛就不用全部給我啊。」

少女善良地笑著要把它還給自己。
他搖搖頭,「我只是突然想吃一口。」

說著的他,把頭湊到艾茵遞到兩人之間的巧克力片,咬了下去──就在剛剛艾茵小口啃著的地方。

──他不清楚男人的心態,但他大概清楚貓咪靦腆又害羞的心情,他知道這兩個之間如果沒有刺激是不會有進展的。

薩爾卡多知道以貓咪現在的心情,絕對不會注意到自己在做什麼,而且說實在的,他也早就常常在貓咪煮飯的時候闖進廚房嚐幾口自己愛吃的菜──和少女共用同一個調匙。他偏頭看著貓咪愣愣地拿回巧克力,繼續出神地啃著,他的處境擁有絕對的優勢,因為艾茵是個對家人深信不疑的女孩子,比如說上回White Day吧,古魯扯了個什麼馬庫斯「主動建議」要採蘑菇這種擺明就是說謊的理由,貓咪居然也就信了,現在的問題是要做到什麼地步?

他不是個很了解情感這回事的人──這種事問沃肯或許還比較準確──對那男人的不熟識也讓他無法判斷究竟該做到什麼程度他才會有所反應,但他並不關心那個男人,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貓咪的心情──做甜點的人心情如果不甜,是沒辦法做出迷人的點心的,這是他深信不疑的定則。

──既然不能拿捏的話,就下最猛的藥方吧。

薩爾卡多估摸了一下男人身處的位置跟視線死角,略略側過身,用自己較高的身影罩過貓咪。
「怎麼了?薩爾?」

他將深褐色的大手輕輕撫上少女柔紫色的長髮。

「有葉子。」

「咦咦什麼時候沾到的?」

大概是自己平常的形象塑造很成功吧,大多時候貓咪只是把他當成嗜甜食的孩子,而不是一個具危險性的男人。他落下一隻手,止住了貓咪放下巧克力,直覺伸起往頭髮撫去的手。

「到底在哪裡?薩爾、」

「等一下,纏到頭髮了。」

他用大手虛扶著少女的後腦,微微偏過頭,角度很精準,事實上他跟貓咪的臉龐還隔著一個手掌的空隙,但男人不會看到。

「碰、碰到耳朵了啦!好癢!」

手指輕輕掠過她小巧可愛的貓耳,少女就吃吃地笑了出來。如果笑聲可以吃的話,貓咪的笑聲應該會是他最喜歡吃的第一名。

「薩爾、等、等一下!好癢!不要故意鬧我,我會生氣噢!」

為了阻止他,少女把雙手扣上了他的上臂,把臉貼近他,語帶威脅。

薩爾卡多只是淺淺地笑了出來──貓咪連威脅他的時候都像在威脅一個孩子──露出慣用的無辜眼神,把手伸回來攤在她面前,手心裡是一片帶枝的葉子,上面爬著一隻指甲大小的瓢蟲。

「我剛剛在抓牠。」

「這樣嘛……」

少女看起來鬆了一口氣,她伸出手指到少年手心,好奇地戳著那隻小小的絢麗的昆蟲。她相信了。

薩爾卡多轉過頭,平靜地對上掩身樹叢裡男人的視線,他讓自己邃紅色的眸子保持平靜,甚至不帶敵意,只是宛如陳述事實。

「薩爾你在看什麼?」

注意到他的動作,少女探過頭來。

「沒什麼,我猜是隻笨狗吧,已經跑走了。」

他轉過視線,聳聳肩對少女微笑。

薩爾在講到「笨狗」的時候故意把眼睛眨了眨,艾茵瞧見,便也細細地跟著笑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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