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喵完結前好好地喘口氣笑一下吧~
(其實要喘口氣的是大小姐.....腦袋呈現完全不想管滄桑大哥到底在想什麼的狀態="=

恭賀月容水心堂堂邁入新大陸!!!

水心本家那邊是這樣說的:

*一次突破月大陸,感謝最大功臣艾伯李斯特的賀文(真的是賀文嗎(炸)
*主CP依然是艾伯x大小姐(月容水心),不適者請慎入謝謝:)
*內容梗來自宮月家〈夜半〉篇的回覆→http://kaorukanna1822.pixnet.net/blog/post/23063689

先不管水心家大小姐跟眼鏡傲嬌怎麼CP怎麼閃~(喂你!!)
重點是我們家人偶超搶戲的啊XD

(話說回來水心家艾伯被欺負成這樣我們家人偶好像要負一半的責任.....搧風點火+興風作浪這樣XD)

嗚呼呼~恭喜水心啦!!
艾伯四回殺月光姬實在太威啦!!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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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這對艾伯李斯特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一天。
  甚至是自從他被喚醒以來他覺得最好最好的一天。

  原本。

  當他在第四回合以挾帶雷電的劍擊打敗對面的月光姬時,小姐幾乎是在同一個瞬間就朝他撲過來,來不及收起的,尚纏繞著雷電餘威的長劍只能被他扔在地上,而他伸開雙手接下了小姐。

  「哇啊啊打贏了耶!艾伯你好棒!超級棒的!天啊天啊!艾伯艾伯我好愛你!好愛你好愛你好愛你!!!」
  因為興奮而漲紅了臉的小姐摟著他的脖子蹭著他的臉幾乎是語無倫次地說出一堆重覆的話,惹得他臉頰也悄悄燒起來的話。

  當他們走出月光姬的宮殿時,布勞已經站在門外對一行人笑臉盈盈。
  「恭喜大小姐取得進入新大陸的資格,這件月世界服裝是在下為大小姐送上的獎勵。」
  穿著三件式西裝的少年邊說著,邊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捧上一套折疊整齊的衣裳。還堅持著賴在他身上的小姐伸手接過了衣服,啪地抖開,是件無袖的深藍滾蕾絲連身長裙。艾伯李斯特在目送少年用一貫溫雅的表情禮貌告退後,就俯下視線,小姐和兩個女孩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穿這種衣服頭髮要綁起來才好看吧」,他伸出一隻手,將被抖開的衣服安份地捲回小姐懷裡。
  「小姐也乏了吧?回家再說吧。小姐穿起來一定會很適合的。」
  少女晶藍色的大眼瞅著他,然後心滿意足地笑了。
  「每次拿到新衣服艾伯都這麼說。」

  是啊,每一次拿到新衣服他都這麼說。
  因為小姐的每一套獎勵衣物,都是帶著他拿到的。
  艾茵還是以素日的溫柔笑容聆聽著心情似乎還是很激動的小姐喋喋不休,而雪莉望著他的眼神多了些不尋常,但那並不是敵意,甚至是一種認可。所有的事都讓艾伯李斯特心中充滿一種馨鬱的飽和感──或許那是種叫做幸福的東西。

  但回到家後,小姐卻興致勃勃地表示立刻就想去隔壁向宮月大小姐說這個好消息,也不管他說天色晚了猶自堅持,在他終於認命表示樹林夜深危險要陪她去時,小姐卻以「不行,艾伯一定也累了吧,你待在家裡跟他們說今天的故事,我讓阿奇抱著我去就好了」拒絕了他。
  原本他以為那只是兩個女孩子的絮叨,頂多小姐晚一些回家,他只要等個門就好,沒想到分享實況的話才說到第三關面對地獄看門犬,自己狀況超糟傷重下場的時候──艾伯李斯特自認為,一定是小姐之前都把牠跟自己放在同一隊,他對那隻龐然大物有心理陰影的關係──小姐就回來了。

  帶著隔壁家的宮月朔大小姐。

  「水心超厲害的啊~居然對月光姬四回殺一次突破耶!人家想要聽故事嘛~」
  隔壁家人偶眨著興奮又無辜的藍眼睛說著。

  不,說這話的意思並不是說宮月大小姐有什麼不好,雖然她眸裡的黠光有時候是會讓自己覺得有點……呃、毛毛的?

  兩個女孩進家門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小姐一入門看到他還是馬上往他身上撲過來,於是艾伯李斯特只得抱起嚷著要跟宮月大小姐到房間夜談的自家人偶,領著隔壁家人偶,一同上樓往小姐的房間去,他看見宮月大小姐手上提著個紙袋,但他不清楚是什麼,也無意探詢。將小姐放到床上後,他禮貌地就要表示告退,然而自家小姐卻叫住了他。

  「艾伯艾伯,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小姐請說?」
  「選睡衣。」
  「啊?」
  「吶吶就是,」
  人偶答答答地跑到衣櫥前,拉出了一件粉紅色繡紫色花朵的無袖絲質睡衣,又回到床上,從紙袋抽出一件冰藍色半透明的薄紗睡衣,一手抓著一件舉在身前,「你喜歡看我穿哪一件?」

  在他分析自家小姐直接到可怕的問法前,艾伯李斯特覺得自己還有東西要搞懂。
  「為什麼小姐會有……這件衣服?」
  紙袋裡的睡衣不消說一定是宮月大小姐為了小姐羨慕她拿到雪莉的睡衣一事,特別送給小姐的禮物,但是粉紅色那件……?
  「這是上次我拜託沃肯入城的時候幫我挑的!不過艾伯你放心我很聽話,這件我只有穿給女孩子跟公主和庫勒勒看過噢!」
  隱隱鬆下了一口氣。

  「吶吶所以說,你到底覺得我穿哪一件比較好嘛?」
  解釋完後,問句又不依不饒地逼了上來。
  所以說,到底為什麼要問「他」?為什麼是「他喜歡」、「他覺得」啊?

  一旁宮月大小姐已經默默從紙袋拿出她的睡衣,正噙著笑意饒富興味地看著他和小姐,艾伯李斯特感到自己的臉上又燒了起來。
  「說、說什麼喜不喜歡的!」
  他將兩件衣服一併推入小姐懷中,「這種事,請小姐自己決定就好了。兩位大小姐等下要換衣服吧那我就先迴避了!」

  「欸~艾伯怎麼可以迴避呢?」
  宮月大小姐抬起水眸,似乎十分驚訝,「聽說這次都是艾伯打的不是嗎?那艾伯你也得說給我聽才行!」
  「這、宮月大小姐……」
  「是嘛是嘛,樓下就交給貓咪跟雪莉就好了啊!艾伯你要跟我一起說故事!你先到門邊背對我們,門不准關噢這樣我才知道你沒有偷跑!」
  門、門不准關?
  小姐到底知不知道如果有誰突然跑來的話該怎麼辦?

  在心裡腹誹歸腹誹,艾伯李斯特面對兩家大小姐的命令也只能硬著頭皮走到門邊,試圖用身體最大限度地擋住由外往內的視線縫隙。

  「好囉!艾伯!過來床上說話吧~」
  聽到聲音的他轉過身來,只見兩人都已換上了睡衣,小姐把和他的情侶裝換了下來,挑的是宮月大小姐送的那一件──在看到的剎那艾伯李斯特有點後悔,他實在不應該因為自己的情緒把決定權交給小姐的,雪紡若隱若現的材質讓他壓根不敢想像如果被家裡其他男人看到小姐這樣打扮會怎樣,他不知道他們會怎樣,但他知道自己光是想像這種情節就讓他有種想拔槍掃射的衝動。

  「……小姐,我想我還是站在這跟妳們說話就好了。」
  艾伯李斯特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他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只專注在小姐的面龐。
  「艾伯。」
  小姐蹙起眉壓低聲音喚他,本來他是想繼續推辭的,可是眼睛一掃,宮月大小姐已經盤腿坐得安安穩穩,水色大眼裡擺明就是完全相信他會走過去一樣。

  ──再怎樣也不能在別人面前讓小姐被認為是沒有管教能力的主人。
  秉持著(其實根本就不會有人這樣想的)如此想法,艾伯李斯特硬著頭皮反手關上房門,走了過去。

  「坐下來~」
  然而原本只打算立在床邊的他一到床邊,就被小姐硬拽著衣角坐了下來,他側著身子坐了下來,宮月大小姐就盤著腿坐在自己對面,小姐把整個身體都賴到了自己背上,只從他的肩膀掛下兩隻手探出一顆頭。
  「小姐,宮月大小姐看著呢。」
  雖然小少女對自己難得表達出的親密舉止(從打贏月光姬後就持續到現在)讓他也隱隱覺得開心,但拘謹的性情還是讓他抬手輕拍了少女的頭顱,淺笑提醒。沒想到自家小姐只是把下顎抵在他肩上,不以為意地啟口。
  「朔很介意嗎?」
  「不,不會,我一點兒~都不介意。水心快點開始說故事吧!」

  艾伯李斯特自認,即便他以前在聯隊受過怎樣苛刻的訓練,一定也不會有現在難以忍受。

  兩個身著薄紗裙式睡衣的小少女就在離他不到一步的地方(其中一個甚至是把身體貼在他身上),自家小姐揮舞著手臂說著那隻光攻擊力白值就高達15的侯月鬼,說著艾茵如何地爆防爆攻,而他則時不時面對聽得興味盎然的宮月大小姐拋出的疑問,諸如「艾伯你真的把對面狗狗兩回殺了?」
  為了表示禮貌,他儘可能地對上宮月大小姐的視線,但是視野再怎樣也不可能只侷限在人偶的面龐,再加上身邊這個興奮到完全安份不下來的小姐及近身的熾熱體溫……

  艾伯李斯特放慢語速,努力地調整自己逐漸粗重的呼吸,不讓人偶們查覺自己的異常,小姐還很認真地說著面對吸血鬼三姐妹時的狀況。
  「打倒前兩個之後貓咪已經沒辦法戰鬥了,雪莉跟艾伯都剩不到一半的血……對方是12血的怪物耶!我真的超級擔心的!原本還想說該不會沒見到月光姬就得打道回府了!」
  現在的小姐已經爬到身前,背對著他,開著腳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原本是過膝的裙擺因為她的姿勢被撩到了膝上,露出半截大腿,艾伯李斯特自覺心臟搏動的速度已經遠超過他對上吸血鬼三姐妹的時候。

  「然後然後!艾伯居然就對她一回殺了!是四排骰一回殺噢!!!」
  「……小姐。」
  他低啞著繃緊的聲音,喚了自家人偶。

  「嗯?艾伯怎麼了嗎?」
  晶藍色的大眼渾然無知地轉頭看了過來,她半轉過身,將雙手搭到自己頸邊,但轉腰的動作卻讓衣料更往上撩了些許。
  「小姐……請您務必明白,我是個男人。」
  他將話語說得很收斂,小姐皺著眉,似乎在試圖理解他的意思,長長的頭髮在尾部打著鬈兒落在胸前,適當地遮掩了過於暴露的衣物。
  小姐偏頭,和宮月大小姐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回過頭,不無困惑地對自己說。
  「我知道你是男人啊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就算是庫勒勒我也不會認為他是女生啊!」
  「是啊,艾伯你問這種問題不是很奇怪嗎?」
  坐在對面的人偶也涼涼地開口幫了腔。

  不知道是小姐無辜卻誘人犯罪的動作,還是自己對於莫名情緒的嚴厲譴責,讓他覺得越來越難受,彷彿有千萬根針從每個毛細孔扎著自己。艾伯李斯特深呼吸了幾次,霍地起身,打橫抱起了正開始演說到最後一關,自己對月光姬最後一擊的小姐。
  「艾伯……?」
  「晚上天冷,小姐妳還要說話的話,就蓋著被子說吧。」
  他不由分說地拉開薄被,讓小少女安穩躺下後就用被子將頸部以下都掩得嚴嚴實實,「所以也請兩位大小姐別穿這樣亂跑了,我、我到門口守著……絕對不准讓任何人看到……」
  最後一句低語小姐並沒聽清,因是她露出了疑問的眼神,但艾伯李斯特只是俯下身,隔著瀏海吻上了人偶的額首,「晚安,小姐,祝好夢。」

  說完的他,朝宮月大小姐點點頭致意,就快步離開了房間,一把關上房門。

  月容水心抬起手,有些愣愣地摸向自己的瀏海。艾伯其實不常主動抱她,除非她朝他撲過去,而剛剛……
  「妳還好吧?」
  好友爬到了她身邊,笑著推搡著她。
  「嗯、嗯……」
  「艾伯真是的,現在還這麼早,不知道睡太多臉會水腫嗎?」
  朔環著臂看向門口,「嘛不過也辛苦他了居然能忍到剛才。」

  她眨了眨眼睛,不很確定好友指的忍耐和自己想的一不一樣,她想所謂的忍耐應該是指她穿著艾伯說不許穿給男生(包括他自己)看的衣裳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還對他爬上爬下,但月容水心想,其實如果艾伯要對自己長篇大論訓誡一番的話,實在沒有必要因為外人在場而忍得那麼辛苦,還意外溫柔地給自己晚安吻──她很認真地想著,殊不知自己重點全錯。

  「水心,妳房間有秘道嗎?」
  好友挨近已經從被窩不安份爬起來的她說道,她搖了搖頭,朔就流露出惋惜的表情,水心猜朔的房間應該有這種機關。
  「蛤~難道我們就要被關在這裡了嘛?」
  「唔、我也還不想睡說。」
  她扁起了嘴,將手指輕點頰邊,鼓著腮幫子想了想,然後眼神一亮,把嘴湊近好友耳邊。
  「朔,妳會爬樹嗎?」
  「爬樹?」
  水心認真地點了點頭,「窗戶外面有樹,踩著窗框就可以蹬到樹幹了不會很危險,之前偷溜去跟阿奇他們喝酒時爬過。」
  「那就走吧!」
  朔咧嘴笑了開來,跳下床就動手推開床邊的窗戶。

  「啊、等等。」
  她喚止了朔,然後在好友奇異的眼光注視下,將過膝的裙擺全部拉到身側,在膝上的高度打了結,不到幾秒鐘,一件起碼還是過膝的睡衣就被她弄成了膝上短裙。
  「先把裙子綁起來吧,不然等一下勾到樹枝就麻煩了,爬起樹來也不方便。」

  朔露出玩味的笑容,也跟著自己的動作將裙擺綁了起來,然後輕聲推開窗戶,兩人手拉著手光著腳丫踩上了窗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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